摘要：在《正义论》的开篇，罗尔斯明言正义是社会制度的首要美德。这是一种特殊的正义优先性主张，它在社会制度的诸多美德之间进行词典式排序，让正义绝对优先于社会制度的其他美德。这一特殊的正义优先性主张会遇到两种不同类型的有力的批评。其一，正义是社会制度的首要美德这一命题并非自明的，这一主张需要其他条件才能成立，如正义是社会制度的其他美德的充分条件、必要条件或充要条件，又如完全正义的社会制度不会导致极其糟糕的结果。可是，由于一些难以克服的困难，我们无从知道这些条件可否被满足，因此也就难以断定正义是社会制度的首要美德。其二，社会制度固然要追求正义，但更要接受某些关于人性的基本事实，并为此做出一些妥协，并且社会制度也要追求其他一些重要的价值，在诸多价值之间达成一种恰当的平衡，这也要求正义要为其他价值让出一定的空间。这样一来，社会正义原则就无法得到完全的满足，正义也就很难成为社会制度的首要美德。
来源：《道德与文明》2026（2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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